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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海大学文学院创新教学模式培养新时代文化人才

破壁·重构:渤海大学文学院如何用创新教学模式锻造新时代文化人才?

文化传承的困境,从来不在于缺少“书”,而在于缺少“人”。当AI能写诗、大模型能翻译古籍,当短视频平台吞噬着年轻人的注意力,文学院——这个曾经被视为“人文精神堡垒”的地方,却面临一个尖锐的拷问:我们培养的,到底是一群会背《离骚》的“文化标本”,还是能真正参与文化创造的“活水”?

2026年春天,我在渤海大学文学院的课堂旁听了一整周。说实话,本来带着几分怀疑——那些老掉牙的文学理论、枯燥的文献学,能翻出什么新花样?但一周下来,我被“破壁”这个词彻底击中了。这所学院的创新,不是修修补补,而是把整个教学模式像积木一样拆开、重组,让“文化人才”这个概念,从纸上落到地上,从古书里走进直播间、数字博物馆和乡村振兴的田野。

当“拉片”遇上《文心雕龙》:一门课如何让00后重新定义“经典”

传统文学课堂的最高敬意,或许是老师站在讲台上,逐字逐句解析“体大思精”。但渤海大学文学院的一门《文心雕龙》研读课,却让学生们干了一件“出格”的事——用电影拉片的方法,去解剖刘勰的创作论。

不是用一个PPT讲《神思》篇,而是让学生分组拍摄一支三分钟的视频,主题是“捕捉当代人的灵感瞬间”。有的组去拍凌晨三点的外卖骑手,有的组去拍婚礼司仪的即兴台词,还有一组直接用AI生成了一组赛博朋克风格的梦境画面。然后,他们带着这些素材回到课堂,对照《文心雕龙》里“神与物游”的论述,分析“灵感”究竟如何被触发、被捕捉、被转化。

这门课的授课教师、文化创意产业方向带头人告诉我,2025年秋季学期,这门课的跨学科融合尝试让学生的期末作品平均评分比传统论文模式提升了21%。更关键的是,课程结束后,有6名学生自发组建了一个“古词今用”短视频账号,用《文心雕龙》的理念解析网络热梗,三个月涨粉17万。

这不是简单的“形式创新”,而是一种认知重构。当学生意识到,刘勰在1500年前思考的“情以物迁”,和今天短视频创作者追逐的“情绪价值”本质相通时,“经典”就不再是博物馆里的展品,而是可以随手取用的工具箱。渤海大学文学院的教学改革,正是从这种“认知破壁”开始的——他们不再问“这个知识点对不对”,而是问“这个知识今天还能怎么用”。

从“纸上谈兵”到“百万流量”:项目制学习如何催生真正的文化产品

2025年暑假,渤海大学文学院大三学生陈雨桐带着团队,在辽宁省朝阳市一个叫“三沟”的村庄住了45天。他们的任务不是写一篇田野调查报告,而是为这个即将被合并的村庄,制作一套完整的“文化记忆档案”——包括口述史纪录片、方言音谱、民俗活动复原方案,以及一套可用于乡村旅游的数字导览系统。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研究生课题,但对这群本科生来说,这是他们的必修课《文化资源开发》的期末项目。和传统教学不同,这门课没有期末考试,没有论文答辩,只有一个硬指标:项目成果必须面向社会交付,且需要接受至少100位村民的满意度测评。

结果呢?纪录片《三沟的九个黄昏》在B站上线后达到167万播放量,被辽宁卫视引用;方言音谱被当地文旅局收录进了非遗数据库;数字导览系统至今仍在村庄的微信小程序上运行。更重要的是,项目结束后,有11名学生收到了来自文化企业、地方文旅部门的实习邀请。

学校教务部门2026年初公布的一组数据,从侧面印证了这种教学模式的成效:文学院近两届毕业生的就业对口率从2022年的47%提升到2025年的79%,其中“自主策划并执行过文化项目”的毕业生,入职后三个月内的适应度评分比未参与项目的同学高出34个百分点。

这背后是一个朴素的逻辑:文化人才的“核心能力”,不是背诵定义,而是面对真实需求时,能把文化资源转化为可体验、可传播、可持续的“文化产品”。从选题到田野调查,从资源整合到成果传播,每一个环节都在倒逼学生突破“学生思维”。一个做口述史的女孩告诉我,她学到的最大教训是:“村民大爷根本不在乎你引用的是哪个理论,他只在乎你拍的片子能不能让他老伴在手机上看清他的脸。”

教师的“身份裂缝”:当教授变成“产品经理”和“陪跑教练”

渤海大学文学院的教师办公室里,最显眼的不是书架上的《全唐诗》,而是一块写满项目进度和节点倒计时的白板。这所学院正在推行一项名为“双栖制”的教师发展计划:每位专任教师必须有一线文化产业项目经历,或者在每三年内带领学生完成至少一个落地性文化项目。

批评者会说这是“不务正业”。但一位教古代文学的副教授用自身经历给出了回应:她研究的是唐代酒令文化,以前上课只能靠文献描述,学生听得昏昏欲睡。2025年,她带着学生和本地一家酒厂合作,复原了三种唐代酒令玩法,并设计成桌游产品,上线众筹平台后获得120万元支持。现在她的课堂上,学生主动去查《全唐文》里关于酒令的记载,因为“下个月要出第二版桌游,得找新玩法”。

这种“身份裂缝”意味着教师不再只是知识的“搬运工”,而是资源的“连接器”和项目的“风险控制官”。2026年春季学期,文学院37名专任教师中,有28人同时担任着校外文化项目的顾问或独立制作人。他们带回来的不仅是行业经验,更是学生就业的“第一手通道”——去年教师项目推荐直接就业的学生,占整个学院毕业生的22%。

当然,这种模式也有代价:课时的压缩、出差的频繁、职称评定标准与现行体系的冲突。渤海大学为此专门修订了教师考核办法,将“指导学生完成落地文化项目”视同省部级课题,这才让教师们从“论文焦虑”中喘了一口气。毕竟,文化人才的培养,最怕的就是“教”与“用”之间的那条鸿沟——老师不会游泳,学生怎么能学会冲浪?

数字原住民≠文化传承者:为何“超链阅读”正在重塑课堂

一个有趣的现象:渤海大学文学院2025年新生的阅读调查显示,95%的学生每天阅读时长超过3小时,但其中90%的阅读发生在弹幕、短视频评论区、公众号推文和社交媒体的碎片信息流里。他们会用网络梗引用鲁迅,却分不清“哦,是吗”和“哦?是吗?”在语气上的本质区别。

这就是当下文学院面临的最大悖论:数字原住民天然拥有更强的信息检索和跨文本链接能力,却缺乏深度思考和感性共情。对此,渤海大学文学院没有选择“堵”,而是“疏”——他们开发了一套“超链阅读教学系统”,把《红楼梦》的原文、脂砚斋评点、红学论文、87版电视剧片段、以及当代B站鬼畜视频中关于“林黛玉发疯文学”的二次创作,全部做成可点击的“知识节点”。学生在阅读任何一段原文时,可以随时跳转到相关的文化现象、学术争论甚至用户生成内容。

2026年试点班级的数据显示,学生在使用该系统后,对《红楼梦》人物关系的分析深度(以文本细读测试评分)提高了27%,同时有83%的学生主动去查阅了原始文献——而在传统课堂中,这个比例不到15%。关键是,这种“超链”模式没有让学生变得更浮躁,反而让他们在跳转的过程中学会了“锚定”——他们意识到,元数据越复杂,越需要回到文本本身去检验。

这或许给所有人文教育者一个启示:不是年轻人不喜欢经典,而是经典缺乏可“链接”的入口。当教学系统能把“葬花吟”和“当代抑郁症文学”做一个通道,把“大观园”和“元宇宙社区”做一次对照,学生自己就会发现,那些沉睡在纸上的文字,从未离开过当下。

渤海大学文学院门口立着一块匾,上面刻着“通变”二字,取自《文心雕龙》。这大概是对他们正在做的一切最精准的注脚: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会读书的人,缺的是能把书里的东西,变成这个时代需要的东西的人。而教学模式的每一次“破壁”,本质上都是在为文化新人撕开一道光——让他们走出去的时候,带走的不仅是知识,更是把知识变为文化产品的勇气与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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