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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师范大学校长深情寄语毕业生扎根教育奉献青春

山师校长的一堂“泥土课”:毕业生扎根教育,让青春在讲台上绽放

六月的山师校园,法桐叶正密。毕业典礼上,校长没有讲宏大的口号,而是指着脚下说了句“你们要像山师的树,把根扎进泥土里”。台下静了几秒,然后掌声像潮水般涌过千佛山的风。那一刻我坐在媒体席,手里笔记本落下一滴墨水——这大概是我二十年来听过最朴素、也最有力的毕业致辞。作为常年记录这所师范学府点滴的人,我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当全国师范类毕业生每年突破百万,当“考编”和“去一线”成为年轻人心里反复拉扯的线,校长的“泥土课”其实是在替整个行业回答一个根本问题——教育者的青春,到底该往哪里长?

为什么“扎根”成了这个时代的稀缺品

2026年的数据摆在眼前:山东师范大学本届师范类毕业生中,有约67%选择到县乡及以下基层学校任教,这个比例比五年前高了近十二个百分点。但更有意思的是,在这批选择扎根的年轻人里,近八成坦言自己最初犹豫过,最终还是被“实习时看到的那双眼睛”打动。校长大概太懂这种犹豫了——他在致辞里没劝任何人“牺牲”,反而轻描淡写地说:“你们去任何地方教书,山师都不会失望,但别忘了,泥土里才有种子真正的自由。”

这话乍一听有点反常识。我们总以为扎根意味着失去选择,可校长偏说自由。他举了个例子:去年有位毕业生去了沂蒙山区的村小,三个月后发来照片,窗台上一排用饮料瓶种的豌豆苗,孩子们每天轮流浇水,数学课就数豆子发芽的数量。这个姑娘在信里写:“第一次觉得,知识不是锁在课本里的,是能长出东西来的。”你看,扎根不是把自己钉死,而是让生命有了和土地对话的接口。这种体验,不是刷题能刷出来的。

青春“奉献”的另一种算法

很多人把“奉献”误解成单向付出,好像青春被燃尽就成了勋章。可山师的毕业生们给出了别的答案。去年有个叫“星火支教团”的团队,连续五年在甘肃会宁的一所小学支教,今年其中三名成员直接签了那里的特岗教师。记者问他们值不值,领队的男生掏出手机算了一笔账:他教的那个班,去年有七个孩子考到了县城中学,其中一个数学从29分提到78分。他说:“我不是在燃烧自己,我是在跟时间做生意——用我三年的耐心,换他们一生的可能性。”这笔账算得漂亮,连校长在典礼上都引用过。

数据也撑得起这种算法:2026年山东省基础教育教学质量监测显示,有农村任教经历的毕业生,五年后晋升校级骨干的比例比纯城市教师高出约23%。倒不是说扎根就一定更快升职,而是那些在泥土里摸爬滚打过的老师,更懂得教育不是流水线,是种树。树苗得接受风雨、虫害、干旱,但一旦长起来,树荫能罩住一整片山坡。

校长的“泥土哲学”里藏着什么

校长在典礼上说了句很“反AI”的话:“判断一个老师好不好,不是看他课件做得有多漂亮,而是看他离开教室后,黑板有没有擦干净,讲台上有没有灰。”全场笑了,但我注意到前排几位老教授在点头。他们懂这话背后的一层意思:教育的本质,是那些被算法忽略的细节。

举个真实的例子。山师附小有个从教三十年的特级教师,退休前一堂课上,她一个孩子一个孩子地摸头,说“你们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春天”。这个镜头被学生拍下来发到网上,播放量超过两千万。为什么火?因为大家看惯了模板化的“名师金句”,突然发现真正的好教育居然藏在一个摸头的动作里。校长在致辞里特意提了这个故事,他管这叫“教育的微积分”——每一分细微的尊重和耐心,都会在孩子心里积分成未来。

这种哲学其实很直白:你不用做惊天动地的教育者,你只需要在每一天里,把“人”这个字写端正。毕业生走出校门时,兜里揣着教师资格证,但校长提醒他们,证只是入场券,真正让这张票值钱的,是往后三十年讲台上不断生长的“人味”。

从今天起,做一粒好种子

典礼散场时,我听见几个女生在说“好舍不得”,另一个接话“舍不得就再读一年研究生?”大家又笑。但校长那句“扎根”显然留下了回响。几天后我在朋友圈里看到一位历史系的毕业生,发了张自己打包行李的照片,配文是“目的地:鲁西南某乡镇中学”。下面有位学长留言:“那儿冬天没暖气,你确定?”她回:“我带了暖宝宝,还有校长那句话。”

或许这就是校长想看到的:年轻人不需要被推着走,他们只需要被相信。2026年这个夏天,山师送走的第一批“00后”毕业生,恰好赶上中国乡村教育从“有学上”到“上好学”的关键转折。他们中的大多数会走进县城、乡镇、甚至村小的教室,面对的是一个个具体的人——有留守儿童,有刚学会拼音的娃娃,也有想辍学去打工的少年。这些孩子需要的不是高高在上的“专家”,而是愿意蹲下来,听他们说话的老师。

校长的“泥土课”教到其实就一个意思:别怕自己渺小。一粒种子能顶开石头,是因为它先学会了在黑暗里安静地等待。而教育者的青春,正是在这种等待里,缓缓开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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