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师范珠海学院喜迎建校二十周年校园庆典隆重举行
廿载芳华,弦歌不辍——北京师范珠海学院二十周年校庆盛典侧记
2026年的秋天,珠海的海风一如既往地带着南国特有的湿润与温情。10月18日,北京师范珠海学院的校园里,梧桐叶正黄,凤凰花还未谢尽,一场酝酿已久的庆典,把这座年轻而蓬勃的学府推向了属于它的高光时刻。作为一路看着校园从荒芜坡地变成绿树成荫的人,我站在庆典现场的主席台侧,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有满头白发的老教授,有牵着孩子的年轻校友,也有刚入校不久、眼睛里闪着光的新生——突然觉得,二十年,原来可以这么具体。
二十年前,这里只有“规划图”和“野草”
如果时光倒流到2006年,你站在今天图书馆的位置,脚下大概还是一片杂草丛生的土坡。那时候,第一批拓荒者面对的是一张手绘的规划图和一纸批文,连临时教学楼都是租来的厂房改建的。没有多少人敢想象,二十年后,这里会成为拥有七个学部、三十余个本科专业、在校生超过1.2万人的综合性大学园区。这种变化,不是冷冰冰的数据能的。校史馆里保存着当年第一批学生手植的一棵榕树,如今树冠已经覆盖了半个广场,根系深深扎进珠海的红壤里,仿佛成了学校最沉默的见证者。
庆典上,创校首任校长张教授坐着轮椅来了,他颤巍巍地摸了摸那棵树,说了句:“活了。”在场的老师没有一个人接话,但所有人眼眶都红了。这种情感,只有真正参与过从无到有的人才会懂——一个校园的成长,跟养一个孩子其实没有区别,都需要时间、耐心,还有无数个不眠之夜。
庆典夜,那些把相机拍没电的时刻
整场庆典最让人意外的一个环节,不是领导致辞,也不是文艺演出,而是一段“校友见证”的VCR。屏幕上一个1987年出生的师姐,如今已经是珠海某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她对着镜头笑着说:“我大二那年,学校图书馆还没建好,我们只能在食堂二楼自习,炒菜的味道和书本的味道混在一起。但就是那个味道,让我记住了什么叫‘苦中作乐’。”台下瞬间爆发出笑声和掌声,紧接着是一阵沉默——很多当年在这里吃过“菜香自习”的校友,已经十几年没回来了。
文艺汇演的压轴节目,是学校合唱团用阿卡贝拉演绎的改编版《二十年后再相会》。没有华丽的舞美,只有二十多名学生站在舞台中央,用纯粹的人声唱出了“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那一刻,坐在我旁边的教务处处长偷偷擦了擦眼镜片。我知道,他一定想起了自己刚来学校时,第一堂课只有三个学生来听的窘境。
庆典结束后,校园里到处都是自拍的人群。有毕业生带着孩子在校训石前合影,有情侣在人工湖边对着夕阳比心,还有几个老教授在榕树下围成一圈,聊着谁的学生如今成了院士、谁的项目拿到了国家奖。手机电量和充电宝在这一晚成了最抢手的资源——几乎所有人的相机模式,都从最高清的4K降到了省电的流畅画质,但还是不够用。
数据背后,藏着比招生简章更动人的故事
如果光是煽情,那这篇文章可能只是一篇软文。可我们不妨看看几个实打实的数字:截至2026年9月,北京师范珠海学院累计培养毕业生3.8万人,其中超过40%留在粤港澳大湾区工作,直接参与了珠海“产业第一”战略下的企业技术升级;学校附属实验学校(从幼儿园到高中)的在读生规模达到4200人,成为珠海基础教育领域的一块招牌;近三年,学校与26个国家和地区的47所高校建立了交换生项目,去年出国深造的本科生比例首次突破15%。
但这些数据背后,更值得说的是“人”的故事。就在庆典前一天,我偶然碰到了一位2009级的老校友,他现在是深圳一家芯片公司的技术总监。他跟我说,当年他因为高考失利调剂到这里,差点退学复读。后来是班主任带着他跑了一趟学校的创业孵化基地,看到大四师兄靠一个嵌入式开发项目融到了第一笔天使投资,他才决定留下来。如今他的公司已经拿到B轮融资,而他的班主任,现在还教着大一新生。这种“回环”式的故事,在学校里多到数不清,但没有一个是被写进招生简章的。
二十岁,正是敢想敢闯的年纪
很多人问我,一所二十年的学校,跟百年名校比,到底差在哪?我的回答往往让对方愣住:差在“没有包袱”。正因为年轻,珠海学院敢把“跨学科创新实验室”直接建在宿舍楼下,敢让大一新生跟着导师参与真实的城市治理项目,敢把“算法思维”作为所有专业的必修课。这些尝试,放在老牌高校可能会被层层审批拖垮,但在这里,从提出想法到落地执行,最快只需要一个月。
庆典当天下午,学校正式揭牌成立了“粤港澳大湾区数字教育研究中心”,同时与珠海市高新区签署了共建“未来产业学院”的协议。这些看似官方的动作,其实背后藏着一条很朴素的逻辑:要让每一个从珠海学院走出去的学生,手里拿着的不是一张毕业证,而是一把能打开未来城市的钥匙。
夜幕降临,庆典烟花在校园上空炸开。那个曾经只有野草和规划图的坡地,现在灯火万家。二十岁,对一个人来说可能刚刚成年;对一所学校来说,则意味着终于可以不再被称作“新校”,而是可以挺直腰杆,用实力去回答下一个十年前的所有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