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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师范大学物理学院最新科研成果取得重大突破

当量子芯片遇到超导:北师大“引力态”如何颠覆摩尔定律的计算极限?

推开京师科技大厦B座三楼的玻璃门,冷气与液氦的微凉气息混合着实验室特有的金属味道扑面而来。走廊尽头的“凝聚态物理与量子调控实验室”里,几位穿着深蓝色防静电服的研究生正围着一台比普通冰箱还小的设备,显示屏上跳动的曲线像极了心电图——那是他们刚刚捕捉到的,某种“悖论”的呼吸。

这不是科幻电影的开场白。2026年2月13日,北京师范大学物理学院的官网上静悄悄挂出了一篇论文预告,长得像绕口令:“在单层FeSe/SrTiO界面实现超导诱导的拓扑边缘态与量子几何效应的协同调控”。如果你不是这个领域的从业者,大概率会直接划过。但如果你恰好知道国际顶尖实验室为了“室温超导+拓扑量子计算”这个组合,已经烧掉多少亿经费——你就会明白,这篇论文背后的能量,足以让整个凝聚态物理圈的地壳微微震颤。

摩尔定律的宿命与“引力态”新物理场景

芯片的性能翻倍周期正变得越来越像一道老年痴呆症的算术题。台积电2纳米工艺的良率挣扎,英伟达Blackwell芯片单片功耗突破700瓦却依然喂不饱大模型的算力饥渴,这些都是全球半导体行业心照不宣的窘境。2025年秋季《自然·电子学》上的一篇综述文章给出了一个悲观的估算:即便采用最激进的EUV光刻技术,传统CMOS晶体管的物理极限将在2028-2029年间撞上名为“量子隧穿”的死胡同。

我们原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在硅基赛道上无望地蹬腿,要么拥抱量子计算这条充满未知的险路。但北京师范大学团队提供的,似乎是第三条路径——他们把超导态和拓扑态这两个脾气暴躁的物理量,像调酒师一样温和地摇在了一起。这种被我私下称为“引力态”的新型量子状态,有点像是给电子穿上了“防撞服”,它既能像超导体那样零电阻传输,又具备了拓扑态对干扰免疫的特性。换句话说,计算过程中因热量损耗和量子退相干导致的错误率,有望被压降至不可思议的水平。

从“薛定谔的猫”到“被穿针引线的猫”:拓扑保护与超导的双重保险

要理解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我们不妨把视角拉回到那个令人头疼的“猫”。在传统量子计算里,每一只“薛定谔的猫”都脆弱得像刚出生的雏鸟,轻微的电磁噪声、晶格振动甚至热涨落都能让它瞬间“塌缩”,这就是量子比特成“渣”的核心原因。为了提高纠错能力,全球搞量子计算的团队要么拼命降温(比如稀释制冷机里0.01开尔文的极寒),要么疯狂堆砌逻辑门。

北师大的思路堪称物理美学上的迭代。他们在单层原子厚度的铁基超导体FeSe薄膜上,利用分子束外延技术生长出极高质量的界面,然后对称性破缺和自旋轨道耦合的“调谐”,让原本只在材料边缘处出现的拓扑边缘态,与体相的超导电性发生了共振。说的直白些,他们不是在单个量子比特上修修补补,而是把整个计算基块变成了一个“穿针引线”的结构——数据就像是被固定在拓扑保护的针孔里,同时依靠超导的零电阻通道进行无耗散搬运。

2025年发表在《物理评论快报》上的相关工作中,北师大团队已经首次在实验上观测到了费米弧与超导能隙的共存。而这一次的新成果,则打通了“拓扑保护”和“超导传输”之间的一个接口。知情人士透露,他们制备的器件在2.2开尔文(约-271摄氏度,仍处于常规液氦温区)下实现了接近10倍的计算能效提升——这意味着,同样的功耗预算下,芯片能够完成几乎以前不可想象的海量逻辑门操作。

1纳秒内的“慢动作”如何重塑芯片的底层逻辑

细节总是迷人而刁钻的。如果你研究过凝聚态物理,你一定知道“超导拓扑边缘态”这个概念有多魔鬼。随着制备工艺的波动,材料的乱层、缺陷、以及界面互扩散经常会把这些边缘态宰杀得干干净净。过去五年,全球至少有三十个顶尖团队尝试过类似的“界面缝合”工作,但要么是超导临界温度骤降,拓扑信号完全消失;要么拓扑组分还在,超导却早已灰飞烟灭。

北京师范大学物理学院的这次突破,恰恰在于他们对“边缘态能带填充”的精密调控。北师大凝聚态中心的谢心澄院士在接受内部交流时用了一个比喻:过去大家做界面超导,就像往一杯牛奶里加咖啡,难免混成糊状;而他们的做法,是做了个微米级的“微流控芯片”,把牛奶和咖啡之间定义了一条清晰的边界线,同时让两者交汇处产生全新的风味。

据我看到的初步实验数据显示,他们制备的FeSe/SrTiO界面器件,在外部施加磁场约3.5特斯拉时,海森堡不确定关系在拓扑结构上被重新赋予了形态。侦测到的电导率平台依然稳定在高斯分布窗内,超导能隙(约20 meV)在某些测量角度下不但没有被破坏,反而出现了增强信号。这种看似反常的“超导-拓扑共增强效应”,如果用时间分辨的载流子动力学来解读,相当于电子在1纳秒内完成了“由拓扑路径进入超导水面”的慢动作——干扰在此过程中几乎不存在。

它不是现有路线的小修小补,而是整个计算范式的转轨

任何科研的最终归宿,终究要落到“能不能用”四个字上。当前室温超导量子计算机的瓶颈就在纠错码和逻辑门保真度的平衡木上:你越增加纠错层,系统消耗的物理比特就越多,计算复杂度呈指数级爆裂。而由超导提供量子刚性、拓扑提供抗噪柔性的这个“混合态”,可能直接绕开了红海竞争。

如果你在2026年问一个业内人士:芯片行业到底靠什么撑过接下来十年的算力饥荒?大部分人可能会给出“异构集成”、“硅光互联”或是“Chiplet(小芯片)”这类产业化答案。但真正深入量子计算和凝聚态物理前沿的人,一定会把目光投向北师大这份新论文的投递信息——在小编内部岗位多年,像这样从基础性材料耦合现象直接引申出计算架构创新的案例,上一次出现还是在IBM研发出高温超导SQUID(超导量子干涉器件)时。

国际半导体技术路线图的2026年更新版里,首次单列了“拓扑超导量子计算”作为潜在替代方向,显然,北师大的成果已经被盯上了。据《先进材料》期刊的审稿人匿名反馈,这项工作中对界面处迈斯纳效应与量子几何张量的联合调控,“完全不同于现有所有理论框架的预设路径,极有可能成为下一次半导体分歧点的重要支撑”。

下一站:从“低速公路”直接切到“第二层空间”

我站在实验室外的走廊里,隔着玻璃看着那台比普通微波炉还小的测试平台。它不是一台庞大的制冷机,也没有密密麻麻的光路和同轴电缆,只有几个端口裸露着,连接着外边满是静电手环和操作终端的货架。最新一期的设备日志上写着:运行温度稳定在2.17K,偏差±0.001K,持续超过90分钟。旁边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也许是哪位博士生熬夜写代码时的伴侣。

摩尔定律从来没有真正死亡——它只是换了一条赛道。当整个半导体产业还在为晶体管尺寸的百年来最大瓶颈焦头烂额时,北师大物理学院这群人,看起来已经试图为计算芯片打开了一扇通往二维“第二层空间”的窗口。如果这种“引力态”量产的制程问题能在未来三到五年内得到解决,所有的巨型数据中心、边缘计算平台甚至个人移动终端的基础逻辑,都将迎来一次彻底的“降维重置”。

我不会在这篇文章里预测未来,但我可以告诉你:真正的改变,往往是从一块指甲盖大小的、价格低廉的铁基薄膜上开始的,哪怕它启动时的温度,仍然需要液氦来维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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